日期查询:2018年10月11日

北京诗歌节大学生成主角

  第四届北京诗歌节日前在北京举行,诗人芒克、严力、臧棣、树才等与来自北京大学、中国人民大学、牛津大学等的200多名海内外学子一起吟咏诗歌。诗人臧棣、赵野获颁本届北京诗歌节最高奖——金质向日葵奖章。
   在第四届北京诗歌节诗歌音乐会上,芒克、严力、臧棣等诗人、艺术家,与来自北京大学、中国人民大学、北京师范大学、中央民族大学、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北方工业大学、牛津大学等高校的学子一起,写就了一段关于诗歌的记忆。
  新一代诗歌新的解读
   在这个青年诗人占主角的舞台上,新一代诗歌审美与写作态度清晰可见。诗人赵野意识到 “秦朝的一片月光/或宋朝的一个亡灵/也许在今天不期而来/它们都有我的地址”,“它们让我觉得这个世界/还值得信赖”。臧棣口中的《人在科尔沁草原》“也可能把你从生活的边缘/拽回到宇宙的起点”。
   校园诗人付邦对北京地标进行了新的解读:“走过友谊宾馆时,有人想友谊/像长安街一样长安,好吗?”在这个智性与情感、光与影交织的现场,音乐人徐怀超、闫泽欢、张荡荡、七七等原创音乐组织“走唱运动”的成员,现场演绎了句子和旋律的融合之美。闫泽欢现场首次演绎了自己的新作《蝴蝶》,此歌根据中国新诗史上的第一首白话诗——胡适的《蝴蝶》改编而成。
  不同代际诗人的对话
   本届北京诗歌节上,在中国社会科学院外文研究所树才和中国社会科学院教师徐钺的主持下,围绕诗歌处理时代与个人经验的有效性等话题,众多青年诗人与芒克、严力等前辈诗人展开了一场 “诗歌与记忆:不同代际诗人对话会”。
   研讨会刚一开始,青年诗人前岸就表示,不认为一个时代的诗歌能够和另一个时代的诗歌进行对话。“当代需要处理的经验,越来越复杂。更年轻的一代,还可以适应这种节奏,然后通过适应节奏作用到诗歌文本当中。但是再老一些的,很有可能非常难以处理,所以他们停留在了自己的时间点上。”
   诗人高晖表示:“某种程度上而言,诗人不存在代际,诗人生下来就是老人。”就此,青年诗人西哑表示认同,诗人创作与年龄大小并无太大关系:“有人生下来就是老人,思虑特别成熟,有人到老了还是顽童。”主持人树才表示:“诗人没有权利变老。老了,意味着失去了敏感。”
   赵野说,自己是“年轻诗人”的时候,曾被很多老一代诗人“看不惯”。当时就说,“我要老了,一定不要对年轻人看不惯,对许多新的东西横加指责”。树才则表示:“在诗歌这件事上,有时候最糟糕的就是有人教你写诗。”
   诗人严力则强调,诗歌是有记忆的。“记忆,主要是针对当代人记录你所处的当代社会而言的。每一代,都有当代人的记录,而且每一代人,最好由当代人来记录,记录他所处时代自己的东西——因为真材实料。”关于诗歌记忆,主持人徐钺特别喜欢的一个比喻是“漂流瓶”:“年轻诗人,可能捡到了前辈诗人十几年前诗歌记忆的漂流瓶,同时也在试图抛出自己的漂流瓶。”
  校园诗刊见证成长轨迹
   作为诗歌种子的高质量留存地,高校校园诗刊见证了无数诗人的成长轨迹。在第四届北京诗歌节上,对大学生校园诗歌的关注和奖励,成为一大亮点。时至今日,许多高校自主出版的校园诗歌刊物都还幸存,但是,即便有爱好诗歌的学子的坚守,北京高校诗社今非昔比,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知名大学诗社活动成百上千人的盛况早已不再。
   在这样的背景下,第四届北京诗歌节特设的“最佳高校诗刊奖”的奖杯显得分量尤重,中央民族大学朱贝骨诗社创办的 《朱貝骨詩刊·柒》,因其“提供一片精神高地,体现高校青年诗人诗歌的写作态度”,获颁“最佳高校诗刊奖”。
  据人民网